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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旭:来申花不是养老的


记者贾岩峰报道 对杨旭的这次采访进行了数次才完成,第一次是在他刚刚加盟申花后不久,后来是在他参加了一些中超比赛亮相之后。外人眼中,他能够加盟申花,实在是天海解散后不幸中的万幸。


但杨旭从没感到有何不幸,相反,他觉得自己一直很幸运,尽管曾经有过伤病,但最终还是能重返赛场,这两年,更是国家队的常客。


对于杨旭来说,这些年他一直都有一个没有实现但是又从没有放弃的梦想,那就是不管怎样都要朝着冠军的目标去拼一拼,能让他实现这个梦想的球队他一直在努力寻找,只要还没有实现这个目标,他就不会停止奔跑的步伐。




《足球》:开始采访之前,先聊一下题外话,之前有一个热点话题你注意到了吗?就是足球圈的专业人士与美团老板的骂战。你怎么看这次骂战?


杨旭:准确地说,应该是足球圈被骂战吧?我记得足球圈的各位前辈老师一个骂人的都没有,都在讲道理,好像有个学者还说了不少脏话,当时我很惊讶,时代真的变了。


作为足球人,我很感谢那些敢于站出来为足球圈说话的老师和前辈大哥,虽然有些老师以前也批评我们,但是现在看来,足球圈内的批评很多还真的就是基于一种关心与热爱,外界太复杂了,有些直接就是人身攻击。可谁让我们成绩不好,这也没办法,大家对于所有运动的考核标准都一样,赢了就是好汉,输了就是怂蛋。所以只能好好踢自己的球,对得起投资人,对得起球迷。


说说你是怎么会选择申花的?


这个过程其实挺艰难的。因为,你也看到了,天海的事情一直在不断地反复,不断地出现各种状况,然后我也一直在等,我内心是真的不希望球队解散,因为我一直对天海心存感激,对我的欣赏与提携,在我困难的时候给我鼓励,在我重新崛起的时候给我机会,因此我一直坚持到我能够坚持到的最后时刻。离开时迫不得已,因为球队最终的命运确定了,还是要解散。


当我决定要离开之后,我思考了自己的去向,对于向我抛出橄榄枝的球队都做了认真的思考。申花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本身是豪门,对我也有诚意,而我觉得自己也渴望加盟申花,加上我家人都很支持我,所以最终来到了申花。



离开天海是迫不得已,这会不会让人误解其实你不是主动来申花的?


我想这没什么误解,事实就是天海不解散,我可能真的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而我认为虽然说职业球员更换球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觉得职业球员的职业二个字里还应该包括“忠诚”和“感恩”,来申花肯定是我可以重新选择后主动选的,我也非常喜欢这个选择。


为什么你会很喜欢自己对申花的选择?


我感觉到申花今年对于成绩是有一定追求的,引进了很多有实力和有经验的球员;第二,崔康熙教练曾经是亚冠冠军教练,在天海对我也有一定了解,所以我想他能够更合适地使用我吧;第三,俱乐部在新赛季想要调整锋线的人员储备,而我听了之后感觉自己还是有希望竞争位置的,还是有机会;第四,我自己本身也很向往上海这座城市,以前到上海打比赛的时候就很喜欢城市的足球氛围和城市文化,加上考虑到孩子以后的教育。事实上,上海在中国就是一座有独特魅力的城市,而申花又是一支有独特魅力的球队,所以可以选择申花真的是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




《足球》:你是什么时候跟申花一起合练的?


杨旭:6月3日,申花兵发苏州的时候,我跟着一起去的。


你在发布会穿上申花球衣的感觉时怎样的?当时还让你讲话了。加盟申花后有什么让你感触特别深刻的事情吗?


很开心,挺激动的。但是因为突然让我发表感言,之前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忽然看见新闻发布会现场到处是长枪短炮的,几十个人都齐刷刷看着我,我是真的有些紧张了。说实话,尽管我也曾经效力过许多球队,但是申花还是有些不同的,就加盟申花之后给我感触最深刻的就是申花的球迷文化,他们对于球队的关心,对于申花球员的关注,就真的让人感觉到我们是这支城市的球队,我们是一支有归属的队伍。


我记得以前莫雷诺曾经走丢了,手机没电了,然后翻译好像把莫雷诺所在地点的照片发到微博上以后,很快就有申花球迷找到并且安全送回了莫雷诺。包括给灾区捐助口罩和医疗物资,也都是申花球迷积极协助的。以前我只是看看,但是加盟申花之后成为了被申花球迷接纳的一员后,又是另外一种直观的感觉,确实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你看你这职业生涯一路走来,离开辽足后,其实一路加盟豪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天海没有解散,他也是中超新晋豪门,鲁能是豪门,申花也是豪门,进入豪门后你的感受是什么?


我觉得自己算是运气不错的,一直在职业生涯的道路上不断地向前探索。每支球队的经历给我内心带来的触动都不一样,改变了我的想法后,可能反而更加延长了我的运动生涯吧。比如说当时从辽宁去鲁能,那时候找我的球队很多,而我最终选择了鲁能,我觉得可能是一种比较趾高气昂的心态,觉得自己肯定会有一番作为,可是到了鲁能之后我才发现,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当我从鲁能再转会到天海的时候,心态就比原来平和多了,我已经接受了中超本土前锋必须要面临与外援前锋竞争甚至做长期替补的事实,也明白机会只能靠埋头苦练自怨自艾只能耽误自己,后来的经历告诉我,只要肯努力,依然还是会寻找到机会。


这次到申花来,也知道要面临中前场与金信煜、莫雷诺等多名外援的竞争,立足空间依然很小,但我还是心态很好,时代就是变了,攻击型的中前场中方球员,就是要习惯在竞争中求生存,我习惯了竞争,也会对竞争的结果,主教练的安排保持非常良好的心态。




《足球》:你跟于汉超在上海申花重逢了,再次成为了队友,你们有没有抱头痛哭一场?


杨旭:那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段子,球迷说,我终于看到了期盼多年的双子星再度重逢,结果,辽足没了。我看到猴子我是挺想哭的,他要是不出意外,我要不是球队没了,也没机会再聚。但是拥抱就算了,他长得太难看了,抱他我怕做噩梦。


(笑)球迷其实都盼着你们能够结成亲家呢,你有两个儿子,他有个闺女。天作之合。


幸亏女儿不像他,否则真毁了(笑)。儿女的婚姻我们是做不了主了,恋爱自由吧。希望孩子一定要争气,长大了千万别像猴子那张脸,每当我想起他这张脸扎着小辫子穿裙子的样子,我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我的个妈呀。


我会原封不动把这段话写出去,小心于汉超看到这段话以后挠你。


这……


你跟于汉超在辽足的时候,两人都很要强吧,你们设计过自己的未来吗?


我们没有特别就这个话题交流过,但是我跟猴子都知道,肯定都想踢出点儿名堂,至少得进国家队,争取拿联赛冠军。然后他走了,我也走了,他拿了联赛冠军,我还在等。


再见面你们聊些什么,毕竟那么久没有见面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互损”,互相挖苦讽刺。我们见面基本都不说好话,正经话只有不见面在电话里或者微信上才说。



你们通常互损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一直说到明天早上。


崔康熙知道你们曾经是黄金搭档吗?


应该会知道,俱乐部管理层有以前熟悉辽足的,肯定会告诉主教练吧。我想起以前辽宁球迷给我跟猴子配的说明书:双子星,双剑合璧功率大增;分开使用功率减半。


似乎在申花不太容易有你们合体的机会,这个有点儿遗憾。


一切听教练的安排。其实以前我们能够踢出来,必须要感谢辽足的队友们,尤其是一些大哥对我们的关照和包容,把露脸的机会都留给我们,这才有了双子星。不是说我们本身就是什么星星,是因为有了队友的帮助,才有了我们。其实现在我最期待的不是说我们双子星还能怎样,到了我这个年纪,应该是更多像当年前辈大哥衬托我们那样,我也甘愿去做绿叶。


你穿了9号球衣,一个很有分量的号码。


当时就剩下三个号码了,9号和11号以及一个我没记住的大号,11号我肯定不敢穿,一般是跑得快的才穿;特别大的号码我也不想要,就选了9号。


这是一个压力与责任并重的号码,如今金信煜受伤了,你的任务更重了。


这个确实挺遗憾的,而我,一切服从主教练安排。但我肯定会每天认真训练,时刻准备拿出最好的状态。




《足球》:今年上海引进了这么多球员,目前对于这种引援构成也分为两极化态势:有人认为申花在经济低潮期能够用最实惠的价格招揽到这么多有实力的强援扩充队伍,是上佳操作;也有人认为申花队伍严重老龄化,没有追求。对于两种观点,你持什么态度?


杨旭:尽管我们队内没有喊任何口号,但我觉得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肯定是想有所作为。肯定不希望像外界指责的那样,老队员来到这里都只是为养老的。或许成绩会如何我们都不敢夸口,但至少每个今年加盟申花的球员都想证明,肯定不是想追求安逸和养老的,都想拿出最大的斗志来争取最佳的成绩。


因为今年赛制特殊,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能够利用好,可能会有奇迹。而且我觉得就看崔康熙教练的过往,以及他在中国的经历,就知道他肯定是一个有追求的教练,碌碌无为肯定不是他的追求,所以跟着他我们也都不可能得过且过。


以前有没有过练这么久不打比赛的时候?小时候有没有过?还能适应吗?


那天我仔细想了想,好像应该是国少的时候曾经封闭过三个月左右,很快又关两个月,少年队的时候太正常了,那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联赛中这是第一次。



联赛开打之后,原本大家觉得会很难看,但是看下来感觉吧,有的比赛也还行,但是有些比赛确实让人昏昏欲睡,是因为集训时间太长了,比赛密度太大了,疲惫所导致的吗?


你说的这两点肯定是一方面,可你说要是世界杯比赛,不也是这种赛会制集中的比赛吗?虽说那些都是高水平球员和我们这个级别不一样,但是球员的投入程度肯定是不同的。可是我们跟世界杯那样的赛会制比赛区别是什么?是球迷。有球迷和没球迷比赛,那踢起来感觉差别太大了。没球迷没观众的比赛踢起来就特别像内部教学赛,如果在现场,如果进球了,那种欢呼和呐喊,能一下子就给进球的人打一管儿鸡血,不管多累,球迷那么一喊马上就来精神了。可非常时期没有办法,只能看做这也是一种人生经历。


这幸亏今年有升降级,这要是没有升降级,比赛完全没法儿看了。说到这里我想起了赛季开始前很多其他队球迷调侃申花,怎么申花今年怎么自信吗?降薪不同意,取消升降级也不同意,去年保级多艰难都忘了吗?就觉得今年自己一定能进小组前四吗?


虽然我来申花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一句话就可以解释这个态度:不狂不放不申花。用东北话说,就是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因为申花有这种态度,可能才会真正吸引那么多球迷吧。申花这些年可能经历了一些坎坷,但是申花不会也不能把自己定义为保级队,毕竟城市定位和申花的历史在那里放着呢。




《足球》:在你加盟申花的过程中,刚好赶上辽足解散,你发了一个微博:凤凰花开的路口,为什么会发那样的微博?


杨旭:这首歌本来是林志炫唱给一些大学毕业后要各奔东西的同窗好友,而我听到后第一感觉,就觉得这简直就是为我跟辽足的队友们写的,你看歌词“几度花开花落,有时快乐,有时落寞。很欣慰生命某段时刻,曾一起度过,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既像是说辽足,又像是说我们辽足出来的队员们这些年的漂泊。


你怎么看辽足的彻底解散,你觉得是必然,还是原本可以不解散?


我很难用特别清晰的逻辑去分析辽足的命运,因为在辽足的日子里,我更多的是专注于踢球,以及寻找很多简单的快乐,或者说我还是比较肤浅地认为,还是市场经济决定了辽足的存亡,没有企业肯接手,就坚持不下去了,宏运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但在我心里,对辽足永远只有感谢,感恩,我在那里认识了我的妻子,找到了幸福;没有辽足的培养,就没有我的今天;没有辽足的包容,也不会有我的成长。但是,当我看到以前的辽足队友们一次次讨薪不成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也特别难受,他们都为了辽足的生存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和青春,最终却只能是这个样子收场。



你觉得辽足还有重建的希望吗?还会有以前的辽小虎和你们双子星吗?


短期看来可能比较难,但是目前不是有城建冲上来了吗?希望他们坚持住吧。是不是还会有辽小虎或者我跟猴子(于汉超外号)这样的人,这真的很难判断了,因为现在足球市场面临的人才争夺战,北方真的没有什么优势了,尤其是在教育资源上,肯定是往北京和南方地区更有发展。所以未来辽宁足球想要崛起,应该是建立在辽宁地区经济崛起,教育崛起的基础上的,因为支撑职业足球发展的肯定需要实力雄厚的企业,但是青训可以不停,或许还能保留一些希望。


其实你跟辽足还是很有缘分的,比如你在国家队的主教练李铁,就曾经是你在辽足的队友。


是老大哥,前辈。我们曾经一起在辽宁队踢过三年,所以他对我的个人能力和性格,人品都比较了解。以前叫铁哥,现在叫李导,他知道该如何使用我,我也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球员和达到什么样的要求。事实上,铁哥他是辽足不应该被忘记的又一个重要理由。


怎么说?


你看铁哥从大院儿长大,然后从辽足开始职业生涯,打了世界杯出了国,回来后又陪着辽足冲超,因为那年掉级了,之后在辽宁队退役。他是一个特别自律的人。




《足球》:那么你感觉从辽宁到鲁能跨度是不是挺大的?你那时候适应起来困难吗?怎么评价你自己在鲁能时期的表现?


杨旭:说实话,刚去鲁能的确有点儿不适应,最主要是对训练条件的不适应,那简直就是好的让我感觉太不真实了,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怎么同样是球员,鲁能基地的条件能好成那样,而辽足是那样,我要是不加盟鲁能,我都不知道原来足球训练条件还能这么好(笑)。


加盟鲁能一共四年,踢了两年半好球吧,另外一年半属于表现平平的。为什么?因为鲁能跟辽足最大的不同就是辽足可以允许我有一段时间不进球,但是鲁能不行,那里的竞争激烈程度要远远大于辽宁。当我进球数达不到球队要求的时候,马上佩莱、西塞就来了,我的位置就岌岌可危直到失去了。


其实这个也怪不得你,因为这是中超整个思路的转变。其实你看鲁能,只有在图拔执教时代用出了本土前锋韩鹏,后来本土前锋的位置都基本被外援替代了。


是的,所以我也用了一段时间去接受了这个比较残酷的事实,而也正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打不上比赛我才选择了离开。并不是说我对鲁能没有忠诚,而是我留下没有太大的意义了。而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完全接受了本土前锋想要求生存,就要学会低头学会忘掉过去一切辉煌,从脏活累活干起,想要有球踢就要学会低头以及付出。



但整体而言,你从鲁能到天海,天海到申花,每一次看起来都不容易,但是最后往往得到的结果都不错。天海尽管解散了,但是你也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归宿。


确实,所以我说自己很幸运。我觉得这个不错的结果,源自于我对每一个接纳过我、我效力过的球队都存有感恩之心。这点我非常感谢我的妻子,因为我觉得自从结婚以后,她让我更好地理解了什么是责任与义务,职业球员的世界原本非常狭小,她让我知道该如何从双方立场去看理解我所处的环境,所以遇到逆境的时候我更多是从自身找原因,这样没有抱怨,就会一直向前。


说起天海那时候,其实对我而言,后来寻找球队是遇到一些困难和危机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很多球队该确定的也都确定了,因为我们已经欠薪很久,如果我要是早点表示异议,或者提出要走,又或者把很多情况提前对外界披露,对我个人可能更有利,比如俱乐部为了息事宁人可能会早点儿放我走等等,但是当时我想了,如果我提前走了,潜在买家的信心肯定会被打击,我不是说自己多么重要了不起,但实际上我的选择肯定代表一种态度,这对于天海潜在买家肯定不是可有可无的态度。


所以我就一直忍着等着,那段时间也挺迷茫和煎熬的,但只要我一想起很多队友把天海看成是最终的唯一的归宿,我也只能等,最终结果我可能左右不了,但我不会因为自己的自私破坏哪怕一点点希望。天海解散了,我遗憾,但是我所做的一切,我问心无愧。


那么你踢球这些年,在接触豪门球队的时候,你发现他们在选择球员的时候,除了能力之外,还有什么是他们也比较看重的?


怎么说呢?其实中国的职业球员资源是相对匮乏的,可能无论是豪门也好,或者其他球队也好,引进球员首先看的还是能力吧,然后一切用合同来约束好大家的责任和义务。但要说看重,那肯定谁都希望引进积极阳光的球员,能够带给球队更多正面的力量,年龄大的能给年轻球员做榜样,无怨言,年轻球员敢于更多去付出虚心向老队员学习。


但我到了而立之年后就感觉,这踢球可能不是一辈子的事情,早晚得退役,但是做人真的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不能只踢球,不考虑其他的。肯定是踢球的同时也要做人甚至是先做人,再踢球。




《足球》:说回你跟申花吧,说说你跟崔康熙见面的情景吧。


我跟球队在苏州会合了,然后崔导拍了拍我肩膀说,就等你来了,欢迎你。你先好好调整身体状况,不要急于求成,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给你展现能力,但是一定是要你身体机能尽量达标的情况下来展示,我对你有信心。崔导平时也很幽默,他训练的氛围很好,尽管他训练要求比较高,强度也够大,但是氛围很好。


你跟崔导也挺有缘的,在鲁能、在天海时期都遇到过。那时候他留给你的印象是怎样的?这种印象与你长时间跟他接触后有没有什么反差?


是,在鲁能和天海之前打亚冠的时候都遇到过,都打过全北。那时候崔导带的全北给我的感觉就是——窒息。那种压迫式的打法,不管主客场,就是不让对手喘息,一浪接一浪,特别难受。那时候感觉他表情很少,很严肃。但是真正到了球队接触后,发现崔导非常风趣和幽默,很有人格魅力。他挺喜欢开玩笑的,但他有一条铁律,就是靠实力说话,不管是谁,训练态度不好身体状态不达标就是不能上场。


你跟金信煜在训练中有什么接触和交流吗?


有,在训练中交流很多。大家都是同龄人,所以喜欢一起开玩笑,他很友善,情商很高,队友们都很喜欢他。


崔康熙有没有跟你单独沟通过,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指导?


在训练中有过。他也说过,目前中前场竞争比较激烈,我虽然是国脚,但是也要做好竞争的准备,他会根据不同对手安排不同阵型,只要认真训练想要比赛的,肯定都有机会,但机会多少,要看个人表现以及对于整体战术的契合度。



你感觉你在战术打法上能融入申花吗?


申花今年引进了很多人,崔导其实也在把队伍进行了全新的改造,战术体系也在重建中,加上赛制的原因,崔导也在不断调整,我在努力融入,我觉得能够适应,但是感觉还没有把最好的一面发挥出来,所以我还要继续努力。


其实第一轮联赛打完,所有队伍都很疲惫,这其中也包括申花,从申花对阵建业那场就能看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太累,原本应该拿下的。


确实很累,但是我觉得申花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拿到这个排名,与崔导的训练和俱乐部的严格管理是分不开的。虽然我到队时间比其他队友短,但是我也深刻感受到了崔导训练的强度,以及他对训练投入程度的要求。而现在的申花,比起我之前交手过的申花,加上我跟其他球队熟悉的球员交流的时候,很多人都说申花本赛季在整体跑动,防守和比赛投入程度上,都有了显著的提高。


有人说现在的申花队其实是大连队,大连话一跃成为队内使用频率最高的语言。


的确现在队内大连人很多,有十个吧。以秦升发音为标准音,以赵明剑用语为流行语的大连话正在广泛流行(笑)。


你的成长经历中始终能够在不同的队伍中与大连球员相伴,比如在辽足,在鲁能,如今在申花。但是现在好像年轻一批的大连队员,没有这么大规模的聚集了。


是啊,现在大连产出的年轻球员太少了,就看新一届的国少国青名单,大连球员太少太少了。





编辑 | 把球给我我要回家 图片 | 东方IC&杨旭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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